《爱弥儿》卢梭
这样,你就会变成他自己的半个身子,使他不能够没有你,使他一离开你就觉得是离开了他的本身。你在你父母家中的时候,把他们的家管理得很有条理,使家庭生活很有乐趣,现在也要把你自己的家管理得像那个样子。当一个男人在他家里感到很快乐的时候,他是一定会爱他的妻子的。你要记住:如果你的丈夫在你的家中生活得很幸福,你也必然会成为一个幸福的妻子。
“至于目前,不要对你的情人这样严肃,他是值得你去殷勤待他的;如果你吓他的话,他是会生气的;不要因为照顾他的健康而牺牲了他的快乐,而你自己也是应该享受你的快乐的。你千万不要让他产生厌恶的感觉,不要让他有打消欲望的念头;你不要为拒绝他而拒绝他,而只能在你为了使你给他的恩情更有乐趣才采取拒绝的做法。”
然后,我把他们两个人找在一起,我当着她的面向她的年轻的丈夫说:“你应当好好地忍受你自己愿意承担的枷锁,你应当采取良好的行为,才能使你承担的枷锁轻松一些。你特别要为了恩情而作出牺牲,不要以为用发脾气的办法就可以使对方爱你。”要恢复和平是一点也不困难的,每一个人都可以猜出他们达成和平的条件。他们互相亲了一个吻,从而便签订了他们的和约;签完和约以后,我便向我的学生说:“亲爱的爱弥儿,一个男人一生当中都需要别人给他的忠告和指导,我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力量把我对你的义务一直履行到现在;到这里,我这耗费了许多岁月的任务便结束了,而另一个人便应该从这里开始把这个任务承担下去。今天,我便放弃你赋予我的权威,今后,管理你的事务的人就是她了。”
最初那种乐得发迷的心情逐渐地平静下来,让他们安安静静地享受他们这种新的生活环境的美。快乐的情人,可敬的夫妇!为了赞颂他们的德行,为了描写他们的幸福,便需要叙述他们一生的历史。当我一再在他们身上看到我的工作的成绩的时候,我的心高兴得蹦蹦地跳了起来!我曾经多次把他们两个人的手握在我的手里,从心底里热烈地感谢上帝!我曾经多少次吻过他们两人互相握着的手!他们快乐的眼泪有多少次掉落到我的手上!他们深深地被我快乐的心情所感动,同我一起分享这令人陶醉的乐趣。他们的可敬的父母在他们孩子的青春生活中再一次享受到青春的美,他们可以说是在他们孩子的身上再开始生活一次,或者说得更确切一点,他们第一次认识到了生命的价值,他们咀咒他们过去的财富没有让他们在年轻的时候享受到这样美妙的生命。如果说在这个世界上确有幸福存在的话,那就应当到我们所居住的地方去寻找了。
过了几个月,有一天早晨,爱弥儿走进我的房间,拥抱着我说:“我的老师,祝贺你的学生吧,我不久就要做父亲了。啊,我们即将担负多么艰巨的责任,我们是多么地需要你呀!不过,我决不要你在抚养了父亲之后再抚养他的儿子!除了我以外,我决不让另外一个人来承担这样一个如此神圣和如此可贵的责任;即使我能够像我的父母为我选择老师那样地为他选择一个老师,我也不愿意把这个任务交给别人!但是,我希望你仍然是继续做我们这样年轻的老师的老师,指点我们,教导我们,我们将乖乖地听你的话。只要我活着,我就是需要你的。我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更需要你,因为现在我已经开始承担成人的任务了。你已经完成了你的任务,请你指导我学习你的榜样;你好好休息吧,现在是应该你休息的时候了。”
我曾经说过,所有的女性差不多都会作这种假情假意半推半就地拒绝的样子,甚至雌性的动物在它们已是十分心甘情愿的时候,也会这样做作一番的;只有从来没有看见过她们这种装模作样的样子的人才不同意这一点。
要在年龄和体力上极不相称,才能说是真正的强奸;不过,我在这里是按照自然的秩序来论述两位的相对的地位的,所以我把男女两性都放在构成这种地位的共同的关系中来阐述。
《旧约全书·申命记》,第22章,第23至27节。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人类就必然要绝灭;为了要保存人类,每一个妇女差不多要生四个孩子才能完全补足这种缺额,因为在出生的孩子中,几乎有一半在他们自己还不能生育子女以前就死了,所以必须剩下两个人来接替父亲和母亲。因此,请你想一想:我们能不能够依靠城市来保持这样一个人口数字。
妇女们的胆子小,这也是一种自然的本能,以便她们在怀孕期间防备双重的危险。
米讷瓦,即希腊神话中的雅典娜。
当一个孩子发现再三再四地强要可以达到目的的时候,他就会纠缠不休地索取的;不过,如果你说不给他就硬是不给他,他就不会再向你要那个东西。
朱诺,丘必特的妻子,婚礼之女神。
维纳斯,即希腊神话中的爱与美的女神。
海伦,希腊神话中期巴达王梅尼拉乌斯之妻,是一个绝色的女人。
克累芒特·亚历山大:《教育学》第2卷,第12章。
有些女人的皮肤本来是相当白的,因而是不需要在衣服上衬花边的,然而,如果她们不用花边的话,反而会惹得人家说闲话。几乎每一次都是丑陋的女人开始穿某一种式样的服装,从而使那些本来是很美丽的妇女也傻头傻脑地跟着学她们的样子。
在其他版本作:……甚至在她们还不能够理解他们的心意以前,可以说他们就已经是在窥察女孩子们什么时候具有辨别的能力,以便了解他们什么时候可以爱她们;因为,不管你怎样说,我们是希望使那些讨我们喜欢的人感到高兴的,万一我们对她们感到失望了,我们就不可能再长久地喜欢她们了。
虽然我用的是“我不知道”这几个字,实际上那个小女孩讲的是另外一个意思;应当斟酌她回答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并且叫她好好地解释一下。
这个小女孩之所以能够这样回答,是因为她听见人家这样说过;但是,需要追究一下她对死亡是不是有一个正确的观念,因为这个观念并不是如人们想象的那样简单和为小孩子所理解。我们在《阿伯尔》这首短短的诗歌里可以看到一个怎样教她理解死亡的例子。这一首优美的诗歌洋溢着我们可以用来充实自己的心灵以便同孩子们交谈的那种可爱的天真想法。
永生的观念是不能同神的应许一起用来解释人类的生殖的。从数字上一代一代地这样连续数下去,同这个观念是矛盾的。
塔索:《解放了的耶路撒冷》第4篇,第87节。
我知道有些女人在某一点上公然决心要那样做,她们以为她们的这种直率的做法是可取的,并且硬说,除了这点以外,她们的一切行为都是值得尊敬的。在我看来,除了傻子以外,她们的这种说法是谁也不相信的。大自然对女性施加的最严厉的约束一取消之后,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管束她们呢?她们既然抛弃了女性固有的荣誉,还有什么荣誉可以得到她们的重视呢?只要有那样一次听任了情欲的摆布,她们就再也没有抵抗的决心了。“女人一度丧失了廉耻,便来者不拒,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了。”*没有哪一个著述家比说这句话的人对两性的心理了解得更透彻了。
*塔西佗:《编年史》第4卷,第3章。
一个人在青年时期所走的道路,是圣人所不能理解的四件事情之一;而他所不能理解的第五件事情是淫妇的脸皮为什么那样厚,“她吃了,把嘴一擦,就说:我没有行恶。”《旧约全书·箴言》第30章,第20节。
科里奥兰努斯,传说中的公元前5世纪罗马将军,曾大败罗马的敌人伏尔斯人,为国家立下战功;后来遭到放逐,遂投奔伏尔斯人,并率领他们围困罗马。在即将攻陷罗马时,元老院请他的母亲到他的军营中去,以母子之情打动他的心,遂解罗马之围。
在其他版本作:“……感到快乐。如果我所描绘的这条道路是值得你们喜欢的话,那就很好了;它是一条康庄大道,它符合于自然的秩序;你只有采取这条道路,才能达到你的目的。”
奥维德:《恋歌》第3篇,第4首。
布朗托姆说,在弗朗斯瓦第一时代,有一个年轻女子的情人是一个爱讲话的碎嘴子,后来她硬不准他讲一句话,要他无限期地保持绝对的沉默,而那个男子也就很忠实地在整整的两年间一句话也没有讲,以至大家都以为他因为生病而变成哑巴了。有一天,有很多人聚在一起,他的情妇(那时候谈情说爱还是很秘密的,所以大家还不知道她是他的情妇)夸口说可以马上把他的哑病治好,而且只用了“说话”两个字就叫他说起话来了。在这样的爱情中是不是有某种伟大的和英雄的行为存在呢?毕达哥拉斯的哲学即使讲得天花乱坠,难道还能够比她的办法更灵验吗?今天的妇女,即使付出了她可能付出的一切代价,但是不是能够使她的情人也像那个人一样地在一天之中不说一句话呢※?
※“今天的妇女……”这句话在手稿中是没有的。在手稿中是:“你想象不到有神力的人只消一句话就可以使一个人有讲话的机能吗?而我是怎么也不相信一个美而无德的女人能够做出这样的奇迹的。所有巴黎的美妇,尽管手段高明,但在今天娶她的情人一句话也不说,是很难办到的。”
在我们的客厅中,钢琴已经取风琴的地位而代之,自从有了钢琴以后,再这样练习就太笨了;制造乐器的人已经改变了键盘上的两种颜色的次序,较显著的键子用象牙,不太显著的键子用乌木。
贺拉斯,《颂诗》第1卷,第6首。
《太累马库斯奇遇记》是费讷龙在1699年发表的-本小说,表面上是为了教育路易十四的孙子布果涅公爵写的,实际上是通过对异国风土人情和政治设施的描述,批评路易十四和在他统治下的法国的种种社会弊病。
太累马库斯是希腊神话中伊撒克王尤利西斯的儿子。当他的父亲去参加特洛伊战争的时候,太累马库斯还是一个小孩子。后来,他长大成人以后,就在他的老师门特的指导和陪同下,出国去寻找他的父亲。
欧夏丽,其前身即《奥德赛》中峨吉矶岛上的女神卡利普索。尤利西斯的船遇难后,卡利普索把他接到岛上去住了七年。在《太累马库斯奇遇记》中,卡利普索又以“欧夏丽”的名字出现,迎接尤利西斯的儿子。关于太累马库斯和欧夏丽相遇和相爱的故事,参看《太累马库斯奇遇记》第7卷。
马希埃利斯:《讽刺诗》第11篇, 第20节。
“把每时每刻都用在自己的事业上的人,是不想望明天……也不害怕明天的。这就是为什么不论寿数多少,对他来说都是足够的;当末日来临的时候,睿智的人会毫不犹豫地去迎接死亡。”见塞涅卡:《论生命的短促》第7、11章。
“我觉得,旅行是一种有益的运动……如果认为走右边那条路不舒服,我就走左边那条路。如果我有什么东西漏看了,我就再回头去看一看;我总是往前走的......大多数人都是原路去原路回来;他们悄悄地坐在车子里,不同外界接触,生怕自己沾染了什么新鲜的空气。”蒙台涅:《论文集》,第3卷,第9章。
塞利斯(公元前640-546),古希腊哲学家和数学家,自发的唯物主义的米利都学派的奠基人。
多邦通(1716-1800),法国博物学家,百科辞典派学者之一。
菲洛克提提斯,希腊神话中参加特洛伊战争的希腊勇士之一。
塔索《解放了的耶路撒冷》,第4篇,第33节。
阿耳西诺乌斯,希腊神话中腓希人的国王;尤利西斯的船遇难后,曾受到他的热情的招待。关于他的女儿诺西卡和尤利西斯相会的情形,请参看荷马:《奥德赛》第6卷。
“在走出宫廷的时候,人们看到一个占地二十多亩的大花园,花园的四周筑有围墙,其中种有许多开着花朵的树木,有梨树和石榴,还有许多其他很好看的果树、甜美的无花果和青橄榄,一年四季树木上都是结着果实的。冬天和夏天,温和的西风使这种树木开花结果,同时又使另一种树木的果实开始成熟。梨子和苹果在树上简直是熟透了,无花果树上结满了无花果,葡萄架上挂满了葡萄。葡萄园中的新葡萄,任你怎么摘也摘不完;人们把一部分葡萄放在地上让太阳晒干,同时,在摘葡萄的时候,把那些还没有成熟的酸葡萄或刚刚才开始转变红色的葡萄留在葡萄藤上让它们成长。在花园的两端有两块花圃,终年都盛开着鲜花;花园每一端有一股清泉,一股清泉灌溉着花园,另一股清泉经过宫廷而流入城中的一个水塔,供公民饮用.”
以上就是阿耳西诺马斯国玉的花园中的情景(见《奥德赛》第7卷);花园中没有格子篱,没有塑像、人工喷泉和草地,这是使得荷马这个老梦想家和当时的国王们丧失体面的事。
我很感谢苏菲的母亲没有让她把她那样一双细嫩的手给肥皂浸粗糙了,因为爱弥儿是常常要吻她那一双手的。
阿耳邦(1578-1660),意大利画家。
拉斐尔(1483-1520),意大利画家。
弥尔顿(1608-1674),英国诗人。
我在这里所说的矫情,同适合于她们的性别、来源于天性的矫情是恰恰相反的;后者的目的在于掩饰她们确有的情感,而前者的目的在于假装她们没有的情感。每一个社交界的妇女,成天都在那里吹嘘她们所谓的情感,但在实际上,她们除了她们自己以外,是谁也不爱的。
据希腊神话故事说,希腊人林德尔同住在海勒斯涝海峡对岸塞斯托斯城的女祭师赫罗相爱。有一天,林德尔拟游过海峡去看赫罗,途中突遇暴风雨,因而溺死。赫罗闯讯后,也蹈海以殉。
“苗床”一词的本意,是指沿着向南的墙根砌起来的一排土堆,其作用是使撒在其上的种子可以迅速生长。但是,这个词也用来指顺着回塍堆起来的畦;在种植谷物的时候就需要做这种畦,使水易于流通。畦的高度、宽度和方向,随土地的土壤性质和位置而有所不同。
所谓照顾一个生病的农民,这并不是说替他打扫屋子、给他药吃和为他请医生。所有这些,穷苦的人在生病的时候都是不需要的;他们所需要的是比较好和比较丰富的食物。你们在发烧的时候,不吃东西,病就好了;农民在发烧的时候则需要吃东西,需要吃肉,需要喝酒;他们的病差不多都是因为穷困和劳累而得的,所以,他们最好的药水在你们的酒窖里,他们最好的药剂师是你们的屠夫。
伊尼阿斯,希腊神话中特洛伊战争的著名勇士之一。
阿塔兰特,希腊神话中西罗斯王的女儿,以善跑著称。据说,她立下誓言:谁跑得过她,她就嫁给谁。后来,希波米尼斯同她赛跑,在途中接连扔下三个金苹果去诱惑她,乘她去拾苹果,耽误了时间,终于胜过了她。
事见荷马史诗《奥德赛》。在希腊军攻陷特洛伊后,尤利西斯于回国途中,遇到女妖西尔赛用魔法把他的伙伴们变成了猪,但只有尤利西斯不为她的魔法所动,是她无法改变的。
“看来,德行这个词就含有困难和斗争的意思,没有果敢的心是不能够完成的。也许就是因为这个缘故,我们才说上帝是善良的,是威严、自由和正直的,而不说他是有德行的。上帝的行为是十分的天真,是用不着费什么力量的。”蒙台涅:《论文集》第2卷,第11章。
《旁观集》是从英国文学家艾迪生(1672-1719)和斯蒂尔(1672-1729)合办的报纸《旁观者》中选录的许多短文。
“满足于纯粹的书本的知识,是极其糟糕的!在学哲学的时候,所有一切呈现在我们眼前的东西都可以作为我们的书。这个巨大的世界是一面镜子,我们应当在这面镜子中好好地瞧一瞧我们自己。所以,我希望我的学生把这个世界当作他们的书。”蒙台涅:《论文集》第1卷,第25章。
“一个人的心灵(在旅途中)可以继续不断地得到训练,去观察那些我们从前不认识的新东西,要形成一种生活的方式,我想,无论哪一个学校的方法都没有这样做好,那就是不断地使他去研究别人的生活和奇异的思想,使他去观察我们千干万万种不同的人的性情……说来也真不好意思,我们当今的人实在是蠢透了,硬要发疯似地不喜欢一切同他们性情相反的人,好像同那些人根本就合不来似的;当他们离开了他们的本乡,不管他们走到哪里,他们都仍然按他们的章法行事,并且还憎恨外人。”蒙台涅:《论文集》第3卷,第9章。
雷蒙·路尔于1236年生在马召尔卡,他有一个别号叫“启蒙先生”,在他那个时代很负盛名,被大家当做一个无所不晓的人。他写了许多有关各种学问的文章,其文笔和思想在当时是很受尊重的。
保罗·吕卡斯(1664-1737),法国旅行家,曾游历埃及、叙利亚和波斯等地。
塔韦尼埃(1605-1689),法国旅行家,著有《土耳其、波斯和印度游记》一书。
提西亚斯,公元前5世纪的希腊历史学家。
曾林尼(23-79),罗马著述家。
卢梭在这里所说的年轻人,据说是吉索伯爵。
拿伯的葡萄园,据基督教《圣经》上说,耶斯(以色)列人拿伯有一个葡萄园,靠近撒玛利亚王亚啥的王富;亚哈想把拿伯的葡萄园作他的菜园,拿伯不同意,说他敬畏耶和华,不敢将先人留下的产业让给别人,于是亚哈的王后遂唆使人诬告拿伯“谤渎上帝和王”,将拿伯处死,并占据了他的葡萄园。参见《旧约全书·列王纪上》第21章。
格劳修斯(1583-1645),荷兰法学家,所著《论战争与和平法》一书,在很长的时期里被视为国际关系的法典。
宁录王,基督教《圣经》上说,宁录是古实的儿子,含的孙子,据说,是创建巴比伦的国玉。参见《旧约全书·创世纪》第10章。
如果有一个共同的主人的话,那就是国王了;可见,奴隶法既然是根据统治权而订的,它便不是统治权的起源。
梭伦(公元前640-前558),雅典的立法者。
这些问题和提法大部分是从《社会契约论》中摘录出来的,而《社会契约论》的本身又是另外一部长篇著作的提纲;要写那样一部长篇的著作,我的力量是不够的,所以早就放弃不写了。我从这部长篇著作中摘录出来的短短的论文将另行发表,这里所讲的只是它的大要。
大家应当记住的是,我在这里所说的是最高的行政官即国家的领袖,其他的行政官只不过是他们在这一部分或那一部分的代理人。
塞涅卡:《心灵的平静》第1章。
我一开始论述这个问题,就在这本著作的提要中列举了“赞成”的理由;至于“反对”的理由,至少在我看来是一些颠扑不破的反对的理由,将紧接着这篇提要在我的著作中加以阐述。
有些人企图使卢梭同富有的元帅发生纠葛,使他失去弗雷德里克的保护,就告诉前者说《爱弥儿》中所讲的阿德腊斯特就是弗雷德里克;卢梭不但没有否认,而且还同意了这种说法。见《忏悔录》第12卷。
就我所知,只有一个国家是例外,不符合这个标准,这个国家就是中国。
在法国,首先离心离德的是女人,这是必然的,因为她们的脾气坏,只是要丈夫听她们的话,当丈夫不听她们的话的时候,她们就不理他们了。在其他的国家正好相反,首先离心离德的是丈夫,这也是必然的,因为妇女们尽管是很忠实,然而是很粗卤的,她们硬要他们满足她们的欲望,所以使得他们对她们感到厌烦。这是很普通的真实情形,这种情形也可能有许多的例外,但我相信它确实是普遍存在的。
